It doit y avoir absolument éternité en musique: 我作曲故我在 – I compose; therefore I am.

心境

傍晚去學校遇到老潘,和政文、小胖胖一起,因為老潘的曲子在排練。
很喜歡禮運大同,同時具有中國味及現代感的管弦樂曲,以及男人氣概。

我問起前天的演出成果,老潘說我的演奏力度變化跟張力都比以前放得開,曲子跟兩年前考試時樣貌不同了,還說「作品經過時間沉澱後會很不一樣」。當然,也得 要作品禁得起時間的考驗才行。我自認為那天的演出在音樂的呼吸上做得不夠自然,在精準度上大約祇實踐七七八成左右,那是我入老潘門下第一課所寫作的作品, 放棄從小到大所使用的作曲思維技術,而重新學習一套嶄新的。

不否認倘若沒有李子聲及老潘的一脈師承,現在的我也許祇是個平凡的音樂老師兼編曲技術人員而已。

晚上跟政文在琴房小聊了一下,在身邊周遭朋友當中唯一了解我的同儕:現實生活中一般人總是無法體會「創作本身是種放鬆」的心境,認為那是種用功。其實當時 間與精神全部由自己支配,包括思考時,是件非常愉快令人投入的事;作雖然也得投入但畢竟成果對象不屬於自己,減少創作時間已經覺得夠浪費生命了,在那種情 況下是不可能有心情收工放假出去玩的,那樣祇會更心虛、焦慮而已。

歐洲許多新音樂舞台上的作曲家都相當年輕,反觀自己的怠惰與遲滯……
不禁徬徨:作曲真的沒有年齡的限制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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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choes are ringing in my heart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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