It doit y avoir absolument éternité en musique: 我作曲故我在 – I compose; therefore I am.

在一面教學相長、沉思、寫作,以及學習法文的日子裡,
轉眼間又一年過去了,我的學業總共中斷了兩個寒暑。

在第二年中,我與老潘meeting得比較少,幾乎都專注在埋首寫作,並為下一段學業做準備。下半年並且去新竹交大旁聽,一方面那裡請了視野寬廣、思考靈 活的客座教授,科技組也舉辦不少研討活動及開設相關課程;一方面也趁機學習一些過去所不熟悉、未曾接觸過的曲目及分析方法等。整個學期下來收穫最大的部 分,包括向來陌生的Stockhausen(因為都是德文,對我而言是有字天書)、一些重要的電子音樂repertoire與其分類辨識、學會如何分析 Sonogram、聽覺與音樂的自然方向、以及如何開發與組織直觀與理性的關聯,並且也激發不少別出心裁的想法,關於創作的種種可能性。

2006年主修的作品寫了兩首,分別為二重奏與七重奏,成果尚算可以,至少對於過去的自己有著極大的創新與突破。此外,兩首關於海的音樂,今年 (2007)三、四月間正式定稿完成,算是既嚴謹設計、又兼顧音樂感性面的唯美作品:本身訴求並不在於聲響上之前衛,而是以既有、限定的音色媒材,作音樂 性的組織。目前著筆的新作品又與以上幾首截然不同。

對我而言幾乎沒有一首創作所抱持的態度與書寫筆法不是嚴謹的,儘管我認為pre-composition在某種程度上是作曲家個人的事,音樂是最後凝煉與 轉化的結果。談起音樂創作時,我視創作背後的理性層面與基礎為絕對必須的要素;另外,我卻也不愛拘泥於理論與哲學思想的層面,作曲家應該要能在理論與實際 間來去自如,而非死守著其中一方。有時我也會談及音樂的「心」,這牽涉到作曲家自身的經驗、涵養與靈性,並不屬於理論探討範疇,但卻與之並存在音樂作品 中,無法全然分離──倘若不是純粹為理論習作而習作的話。

然而無論談及哪一面相,理性抑是感性面,都難免容易被斷章取義解讀。
事實上我並不認為自己的創作盡然屬於「學院派」,或許這也是身在象牙塔中的盲點之一吧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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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choes are ringing in my heart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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