It doit y avoir absolument éternité en musique: 我作曲故我在 – I compose; therefore I am.

寫作里程碑

不太想妄斷作品好壞的區分準則,儘管自己的作品以教授的觀點來看,技巧程度上是好的。

從唸碩士時算起,轉眼間已經以學院派方法寫作音樂五年了:這些年來對於作曲所關注或提到的,不外是些hiararchical structure / analysis、談起來非曲高和寡即cliche的理論觀念。其實已經感到相當厭煩談論那些,雖然是種純粹技術上的耕耘方式,有時也有讓音樂家們及觀眾了解的必要性。但我必須要說邏輯與設計並不是自己創作的一切,祇是在學習與磨鍊過程中,我從不讓情感意識將自己給綁住;也幸虧我當年研究的題目是轉化,使我的學院式寫作能將一切解釋得合情合理,也依然保有相當程度的直覺性。

曾經有學妹這樣跟我說,那是因為我的直覺與想法符合學院派教授的審美觀,所以從來沒有過自我品味與學院派要求的衝突。這點我不確定,畢竟衝突與矛盾都已經是許多年前的事了:當時的寫作技巧仍不足,縱然想法明確,音樂上也沒有足夠的說服能力來證明自己的獨特個性。我無法說紊亂無序的組織是自己的語彙、不時出現的「餐廳音樂」或「酒店情調」片段是自己的喜好,無論背後的情感多麼強烈真摯,理虧就是理虧。

受過教育後來便開始有很長一段時日,我墜入了「不事先設計便無法寫作」的無盡深淵:隨著寫作與分析技術的進步,我的sketch也愈畫愈豐富,其實在設計過程多少也樂在其中並感到得意,但當這樣「在結構上盡善盡美」的作品寫到十多首以上,用來設計的腦袋也差不多掏空、不受些刺激也變不出新的花樣了。但我不認為這叫做所謂的「走火入魔」,儘管對多數以同樣方法寫作並比我用功百倍的學生們而言的確是,我自身仍清楚在追尋些什麼,所幸唸博士班時選到的指導教授剛 好領我走向一條新的道路──不過還長得很呢。

檢視自己過去的一些創作,在寫作過程不受拘束的往往才是真正好的作品,因為不用向教授報備進度,在匠心獨運之外,匠氣的著墨痕跡也比較少,不過寫作的時程也相對地耗得較長,沒有一年半載是蘊釀不出來的。所以一直有許多真摯面對情感創作的作曲家對deadline感到反彈,一受到時間壓力,便祇能匆匆劃上雙 小節線,事後再大修特改一番。我的作曲技術在這點上佔有某些優勢,然而我還不能說自己是個好的作曲家,作品與美學經驗等的深度畢竟都非一蹴可幾的。但光說不練就又更不可能成就了。

所以還是很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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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choes are ringing in my heart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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